道:“老朽一人足矣!”
于是易水寒便命令所有人退出公主殿,皆在殿内外等候命令!
而在公主殿内,易水寒也请老太医退避到屏风之外片刻。
老太医依言。
易水寒闭了闭眼,心中暗暗道:媳妇儿多有得罪了多有得罪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切有如法如梦幻泡影……总而言之现在不是想什么乱七八糟事情的时候!
他将自己的衣物褪去,露出精壮的胸膛,接着又狠狠地定了定心神,长呼出一口气,将手伸向了明月风的衣袍。
那双骨节分明的,略带薄茧的常年习武的手,缓缓的解kai了明月风外衫上的系带,迅速的将这件轻薄的外衫脱了下来;接着是带着复杂盘扣的里衬长衫,花纹精美,盘扣亦是十分精致,解kai了这件里衬,便露出了她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白里透红,十分的可观,易水寒毕竟是个正常男子,见到这副人比花娇的美妙景色,尤其这人还是自己的媳妇儿,是自己喜欢的人,难免有些心动,但此刻可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于是易水寒迅速将这长衫褪下,幸好这会儿只是刚刚入秋,还没有穿很多,几下便脱得剩下一件里衣,否则,这能看能摸不能吃,对易水寒来说还是怎样的煎熬啊!
他用被褥将明月风裹得紧紧的,自己则用自己的精壮的胸膛与贴紧,与她拥抱的紧紧的,运起些内力,使得周围的气息都变得有些火热了起来,不一会儿,这明月风的体温便明显的提升了不少!
易水寒伸手拿起自己的外衫披上,裹住明月风的杯子松了松,露出了她的后背――跟其他地方不同,这后背可以说是明月风浑身上下最不美丽的地方,新伤堪堪止住了血,疤痕未消,伤痕未愈,依稀露出些皮肉来,这新伤之下,还隐隐约约可以见得一些已经结了痂的,甚至疤痕已经渐渐开始消失的旧伤……
一个女儿家,还是一个尊贵的公主殿下,身上的伤口居然如此惨烈……这寻常人家都不一定会如此……
这残忍的伤口刺得易水寒的双目生疼,又将杯子裹得紧了紧,开口唤太医进来为明月风施针治疗。
太医的针一根一根地扎进明月风的血脉里,愈发的深,愈发的重,怀中用被子紧紧包裹起来的身体狠狠地挣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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