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阳心中冷笑一声,而后语气平淡的开口道。
“想来宋大人对我不太了解,许某参军之前,忝为辽州秀才,入军伍之中不过是为父母报仇而已。”
“况且自己从武时间不过两年有余,而读书则已寒窗十载。”
许阳的声音也是十分清楚的传达到了所有人的耳中。
看似是为自己打扮解释,实则是向着所有人包括宋濂炫耀。
自己而今不过是从军不过两年便是已经有此等成就,而你不过空活这数十载而已。
许阳言语看似平静但是实则宛如利剑一般向着宋濂刺来。
二人之间一次短暂的问候,乍一听都是官场常见的客套恭维,毫无锋芒。
但在场的都是人精,谁都能听出那平静水面下的暗流汹涌。
闻听许阳的回复,宋濂的眼皮微微一跳。
“许将军年少有为,老夫也是佩服啊。”
“按照许将军的文采,若是继续走科举的道路,恐怕日后成就必然不小。”
“武可安邦,文能提笔,难得....难得啊。”
“更重要的是,许将军行事果断,不拘小节,此等文武双全之辈,当真是世间罕见。”
“小子能得许将军指点,当真是三生有幸。”
宋濂将三生有幸四个字咬的极重,看似在夸赞许阳,实则暗指昨夜宋玉被羞辱的事情,语气之中的深寒简直要溢出来了。
许阳闻言心中冷笑,自然知道他这是要为了自己儿子找回场子,但是表面上却是装出一副听不懂宋濂话语之中意思的样子。
“宋公子年轻气盛,锋芒毕露,也是人之常情。”
“末将身为武人,行事直接了些,若有不妥之处,还望宋观察使海涵。”
“只是还望宋大人知道,这天下间的事情可没有绝对谁比谁强,日后若是自己不行,还是莫要逞强了,以免自取其辱啊。”
“有些规矩,无论是文场还是其他地方,都是要守的。不然,下次遇到的,恐怕就不只是‘提点’了。”
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之中短暂的交汇,此刻仿佛有无数的电光一闪而过。
周围的众人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多喘息一下,生怕错过了任何二人博弈的细节。
宋濂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是随即又恢复自然,只是眼底的寒意更浓,望向许阳恨意也是更加重了几分。
“许将军之教诲老夫定然当转告犬子。”
“只是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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