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褪去,山林在晨曦中苏醒,鸟鸣啁啾,仿佛昨夜那场短暂的枪声惊魂从未发生。但王飞四人心中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
简单分食了最后一点干粮,王飞和小山东再次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林间,返回那个神秘洞口附近进行监视。石头则按照翠姑指引的一条隐秘采药小径,带着王飞手绘的简易地图和口信,出发寻找可能的联络点。翠姑留在临时营地,负责看守所剩无几的物资,并尝试在附近寻找些可食用的野果、根茎。
洞口周围恢复了表面的宁静。藤蔓依旧垂挂,遮掩着后面的秘密。王飞和小山东潜伏在更远、更隐蔽的制高点,轮流用王飞那架仅存的望远镜观察。
整个白天,洞口毫无动静,连那只暗哨也未曾换岗,仿佛里面的人彻底蛰伏了起来。
“不对劲,”小山东压低声音,通过约定的石子敲击信号与不远处的王飞交流,“太安静了,像是个空坟。”
王飞眉头紧锁。他也感觉到了这种异常的寂静。昨夜明明有人出来,还有固定的暗哨,说明这里绝非废弃之地。白天的沉寂,反而更像是一种蓄意的伪装,或者……里面的人在进行着不希望被外界察觉的活动。
“耐心点,”王飞回应信号,“他们在暗,我们在明,只能等。”
直到日头偏西,黄昏将至,情况终于发生了变化。
并非来自洞口,而是来自山下。
望远镜的视野里,一队约莫十人的日军士兵,押送着三辆骡马大车,沿着崎岖的山路,缓缓向洞口方向而来。车上覆盖着厚厚的油布,看不清具体装载何物,但压得深深的车辙印显示出分量不轻。
“来了!”王飞精神一振。
队伍行进到距离洞口百余米处便停了下来。一名军曹上前,与从洞口侧上方伪装点现身的暗哨低声交谈了几句。随后,暗哨打了几个手势,洞口垂挂的藤蔓被从里面掀开,几名日军士兵出来接应。
他们没有立刻将大车赶进洞,而是开始卸货。油布掀开,露出的并非木箱,而是一个个用军绿色帆布包裹得严严实实、形状规整的长方体物件,大小不一,由两名士兵合力才能抬动。
“不是弹药箱……”小山东眯着眼,仔细观察,“看形状……像是机器零件?或者是……电台设备?”
王飞的心跳加速。无论是机器还是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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