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飞的行动效率极高。不到一个时辰,关于抓获两名特务、并且从他们身上搜出“关键物证”,审讯取得“重大突破”,疑似指向内部人员的确切线索等消息,便通过几个“无意中”听到战士闲聊的村民之口,如同滴入水面的墨滴,迅速在杨村及周边区域扩散开来。消息传递的链条经过精心设计,最终必然会流向镇上的“济世堂”。
张明远坐镇指挥部,表面平静,内心却如同绷紧的弓弦。他重新审视了杨村及镇子的布防图,尤其是以济世堂为中心的几条街道,增派了伪装成货郎、乞丐的暗哨,确保任何从药铺进出的人员,都处于严密的监控之下。同时,他对李大山的民兵队也做了调整,加强了夜间巡逻的密度和随机性,既是为了防范可能的袭击,也是为了给潜在的内部压力加码。
时间在压抑的寂静中流逝。夜幕彻底笼罩了大地,初秋的凉意透过窗棂渗入屋内,油灯的火苗微微摇曳,在张明远沉静的脸上投下跳动的光影。
他反复推演着各种可能性。灰衣人如果真是高层,在得知内部可能被渗透的消息后,会如何应对?灭口是最直接的方式,但两名特务被关押在由精锐战士把守的临时牢房,强攻几乎不可能。那么,更可能的是切断联系,启用备用方案,或者……找出并清除那个可能存在的“内奸”。
而如果灰衣人本身就是一个诱饵,一个测试他们反应的棋子,那么对方的下一步,就更难以预料了。
“政委。”王飞的声音在门外低低响起,打破了深夜的沉寂。
“进来。”
王飞推门而入,带进一股夜间的寒气,脸上带着一丝兴奋:“有动静了!”
张明远精神一振:“说。”
“约莫一炷香前,济世堂的后门悄悄打开了一条缝,出来一个伙计打扮的年轻人,提着个药篓,像是要去倒药渣。但他没去惯常的倾倒点,而是绕到了镇子西头靠近河边的那片小树林。”
“我们的人跟上去了?”张明远追问。
“跟上了,是两个最好的侦察兵,绝对没被发现。”王飞语速加快,“那伙计在树林里一棵老槐树下停了脚,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从药篓底层取出一个小竹管,塞进了树根下的一个老鼠洞里,用石头和落叶做了伪装,做完这些,他就原路返回济世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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