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接连下了两日,山涧溪流变得浑浊汹涌。指挥所里,潮湿与压抑并存,唯有那名重伤通讯员的伤势趋于稳定,成了阴霾中一丝微弱的亮光。刘医生私下对王飞感叹:“真是命硬,那样的伤,我都以为……看来是老天爷还不舍得收他。”
王飞没说话,目光却若有所思地扫过丽媚休息的角落。他臂伤未愈,但指挥所的日常事务已重新接手,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凝重。截获的情报显示,日军正在调集兵力,似乎有针对这一带山区进行新一轮扫荡的迹象,压力无形中增大。
丽媚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有所察觉,但更多的心神被自身的变化和那块木牌占据。自那日通讯员转危为安后,她开始有意识地感受木牌带来的异样。她发现,当她心绪宁静,尝试着将意念集中在木牌上时,不仅能感到那股温润的能量缓缓流入四肢百骸,滋养着她和胎儿,甚至能隐约“看到”一些模糊的光点,在刘医生、老孙,以及一些伤员身上,光点或明或暗,代表着生机的强弱。而在重伤员身上,光点则微弱得仿佛风中残烛。这发现让她既惊且惑。她不敢声张,只在夜深人静时,偷偷尝试。她将手轻轻覆在一名因伤口感染而持续低烧的伤员额头上,心中观想木牌上那个古朴的符号,意念集中,希望他能退烧。起初并无变化,但坚持片刻后,她感到掌心微微发热,伤员身上那暗淡的光点似乎跳动了一下,稳定了些许。第二天清晨,护士惊喜地发现,伤员的体温竟然降了下来。
一次或许是巧合,但接连两三次细微的“干预”都带来了积极的变化,丽媚无法再忽视这超乎常理的现象。她确信,这块木牌蕴藏着某种治愈或守护的力量,而她,不知为何能够引动它。
然而,使用这种力量并非没有代价。几次尝试后,她明显感到精神倦怠,孕吐的反应也似乎加重了些。这力量似乎是以消耗她自身的精气神为引。她不敢再轻易动用,只是依旧将木牌贴身佩戴,依靠它自然散发的温润气息调养身体。
这天下午,老孙在学写“山”、“川”、“河”、“流”几个字时,忍不住抱怨:“这鬼天气,河水暴涨,咱们后山那条秘密补给线怕是不好走了,万一鬼子摸过来……”
他话音未落,丽媚正拿着树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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