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神在在的阁老重臣,也都瞪大了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户部尚书的反应最为激烈。他先是呆若木鸡,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尖声叫道:“不可能!绝不可能!陛下!睿王殿下定是被人蒙蔽了!老臣掌管天下钱粮田亩数十年,从未闻有作物亩产可达千斤!小麦丰年,上等良田精耕细作,亦不过三四百斤!粟米亦然!此必是虚报!是欺君!”
他急赤白脸,转向李承弘,语气带着质问:“殿下!您可知您在说什么?亩产千斤?此乃动摇国本之妄言!若传扬出去,引得民间妄念,荒废正粮耕种,后果不堪设想!还请殿下慎言!”
一些大皇子残余的势力官员,以及本就对萧战和睿王不满的人,也趁机纷纷附和:
“钱尚书所言极是!亩产千斤,闻所未闻,定是夸大其词!”
“海外奇技淫巧,岂能与中华正朔相比?怕是些华而不实之物!”
“睿王殿下年轻,莫要被某些人为了邀功,以虚言诓骗了!”
“萧太傅行事向来……不拘常理,此事恐怕有待商榷。”
质疑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李承弘站在那里,面色平静,并未因这些质疑而动怒,只是眼神更加坚定。
就在质疑声达到高潮时,一个懒洋洋、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了:
“吵吵啥?吵吵啥?一个个的,跟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似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萧战晃晃悠悠地从武将队列里踱了出来,手里还像模像样地拿着一份奏折(天知道他什么时候写的),脸上那副混不吝的表情,与此刻庄严肃穆(或者说鸡飞狗跳)的朝堂气氛格格不入。
他先是对皇帝草草行了个礼,然后转过身,对着那群质疑的官员,特别是脸红脖子粗的钱尚书,掏了掏耳朵:
“钱尚书,您老掌管天下钱粮几十年,没见过亩产千斤的庄稼,这很正常嘛!毕竟您老人家整天坐在衙门里拨算盘珠子,地里的事儿,哪比得上我们这些泥腿子清楚?”
这话夹枪带棒,把“泥腿子”三个字说得特别响亮,噎得钱益谦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萧战也不管他,转向皇帝,语气稍微“正经”了点:“陛下,睿王殿下所言句句属实。那亩产一千零三十七斤的永乐薯,就在京郊的庄子里堆着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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