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语喂依依服了药,又服侍着她躺下,而后轻轻盖上被子,看着她昏昏沉沉的睡去,这才端着药碗出门。心里却一个劲的思量着自家娘娘这病来的很是蹊跷。明明早上还好好的,身体健康,面色红润,可到了午间,娘娘突然煞白了一张脸,额头冷汗涔涔的捂着胸口直喊痛,最后痛的受不了了晕过去。
夏语立马去招了太医,太医诊断出来的结果却是娘娘病重,可是这怎么可能?娘娘的身体,她这个贴身的一等宫女比谁都清楚,健康的很,且重病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患上的吧?
该不会是着了谁的道吧?
蓦地,夏语神情一凛,眼底浮现出慌乱,虽然自家的娘娘已经失宠,可是她毕竟是整个后宫位分最高的皇贵妃,惦记她屁股底下那张椅子的嫔妃多如过江之鲫。思及于此,夏语面含忧色,娘娘怕是凶多吉少了,在后宫里,没有了皇上的宠爱,哪怕是皇贵妃也免不了要惨淡收场。
就算她知道娘娘的病来的蹊跷,可皇宫里人命如草芥,她不过只是个小小宫女,她又能做什么呢?
摇摇头,合上门,夏语转身就要退下,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她一怔,反射性的下跪:“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你家主子呢?这偌大的一个储秀宫,竟然连个伺候的奴才都没有?”乾隆怒气冲冲的冷声道。一路而来,这储秀宫里,除了几个杂役太监之外,竟然没有一个奴才,空旷凄凉的紧,他竟全然不知秀容过得是这般惨淡的日子?这些该死的奴才,简直是奴大欺主,全然不把秀容放在眼里!
他舍不得伤害分毫的女人,竟然被这些该死的狗东西如此作践?乾隆只觉胸口的怒火快要把他燃烧灼尽,他恨不得将那些个狗东西打入天牢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回皇上的话,主子服过药,躺下了。至于那些伺候的人,”夏语顿了顿说道,“奴婢不知。”
“不知?好,好啊……”乾隆怒发冲冠,心口剧烈的起伏着,阴暗的气息瞬间让跪在地上的夏语瑟瑟发抖,一种被死神笼罩的惊悚感油然而生,“高吴庸,去把那些狗东西通通打进大牢,决不能便宜他们!”
“是。”高吴庸捏着汗,抖着臃肿的身体避难般飞也似的赶紧跑出去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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