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商懿的视线落在周湛深脸上,薄唇突然微微勾起,没有半分威严。
他抬手,那只骨节分明、温暖有力的大手,轻轻揉了揉周湛深的头。
“没事,阿湛,弟弟在哥哥面前,永远拥有闹情绪的权利。”
周湛深的身躯倏地一僵。那具冷冽的、从不被人触碰的身体僵滞。脸色也在那一刻墨化、凝结。
周商懿又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动作放得愈加温柔。
眸底深处,腾起并不掩饰的歉意。
“阿湛,抱歉。哥哥太迟才知晓你的事。”
“但以后,有哥哥在。”
嗓音沉和而坚定,像一座山,足以将所有的风雨都默默包容其中。
周湛深怔住。怔了许久。
好半晌,他抬手,撇开周商懿的手:“够了。”
“我的事,无需你管。”
他转身离开,皮鞋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依旧冷冽冷硬。
只有紧绷的脊背线条,可以看出一抹往日没有的……
他进了办公室,沉重的门被“砰”的一声合上,隔绝一切。
李屹带着人抱着厚厚一沓文件走过来,眉头皱成了川字:
“大公子,二公子怎么能这个态度?您今天可推迟了越国的……”
“李屹。”周商懿打断他的话,声线一贯平稳。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二十四年筑起的坚冰,即便烈日当空,也得一寸一寸融化。”
他看向那扇紧闭的门,目光沉和,又蕴着多年的愧疚。
“是我来太迟了。做事,要有耐心。”
说完,他转身大步下楼。
巍峨昂藏的身躯,坐进红旗车后座。
车窗半降,他尊贵沉稳的神色间,腾着沉思。
片刻,吩咐开车的李屹:
“阿深每天的营养餐太过单调。定檀楼的家常菜,四菜一汤,要清淡,符合他的口味。”
“另外,阿湛长得好看,身形挺拔,穿白衬衣应该好看。去定制一件。”
“还有,阿湛从小无父母关爱,贴身衣物……”
他陆续吩咐了好几句,一字一句,事无巨细。
片刻,又皱眉,身体前倾,取过前排李屹常用的日常办公平板。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屏幕上开始操作。
“不必了。”
“我亲自给阿湛定。”
于是。周氏公司里,接下来的一整天——
周湛深本在冷冽吃营养餐,依旧是寡淡的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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