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面罢了。
话又说回来,作为难得占卜准确的天水长宫怎么没看到人?
心中疑惑的修士数量不少,一个个眼神暗自打量,看着身边的人都怀疑会不会是哪些仙门弟子的伪装。
在微妙的气氛中,一直被众人忽视的水中景象悄无声息的稳定下来,不再像之前那般抖动,一碰就碎。
不停流转的月华之水,在触及宫殿范围时,调皮的水流仿佛变成了回到母亲怀抱的孩童,乖顺依恋的围着打转。
皎洁的月华齐齐的贴上这些宫殿之景。
聚集起来的月华,像是铸就了一轮巨大的月亮,安然的沉浸在水波之中。
月华大作的宫殿遗迹,此刻的光芒将圆月都压了下去,有一瞬间,舒长歌觉得周身的灵气似乎变得有些不同。
浓稠,纯粹,疯狂的挤压着他的肉体,似乎想要进入他身体内,但被无垢之力阻拦在外,徒劳无功。
这瞬息的变化出现的快,消失的也很快,舒长歌几乎不能确定是否真切发生过,尤其是看到在场之人都毫无所觉时,疑惑更深。
盛放的月华只有片刻的光华盖过了水中月那轮圆月,在月华消失后,圆月重新占据,灵气消弭,生灵止步。
“遗迹是不是开启了?!”
又惊又喜的声音因为主人的心神动荡而失去了控制,变得高昂,回荡在众人耳边,回神的一群人眼神火热,却又忌惮的看向君子攸和时序这两人的方向。
此处修为比两派仙门弟子高的修士有很多,但碍于仙门的威势,他们也不敢抢先进入,只能彼此做着眉眼官司。
但仙门之威谁都惧怕,哪有人敢当这个出头鸟。
不过,出头鸟还是有的。
“时道友,此次你们焱火道宗,也要清场不成?”
高高坐在战魁肩膀上的时序一只手搭在战魁的额头上,眼神直勾勾的看了过来。
在他身后,幽冥弟子也都眼神幽幽,周身黑色的亡魂怨气在萦绕。
焱火道宗的世家弟子,向来仗着仙门弟子以及大世家的身份横行霸道,眼下见幽冥双宗的威胁之举,有人立时就要出声,却被时序举起的手给拦下。
“君道友说笑了,机缘,有缘者得知,何况还是幽冥域的遗迹,该是贵派莫要阻拦我等才对。”
“难道不是拳头大者得机缘?”
君子攸眯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