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礼并未离开揽月台,而是来到了时家所在的云座附近。
时家的云座布置与旁人无异,时广渊正与几位交好的世家家主谈笑风生,气氛融洽。
那位沈公子安静坐在下首,含笑聆听。
萧慕礼的到来,让谈笑声略微一滞。
几位家主都是人精,见萧慕礼面色沉静却浑身冷意。
想起之前在宴会上发生的事,几人对视一眼,心知这位焱火道宗的弟子此刻心情不佳,而且恐怕有事与时家主相商,便都识趣地找了个借口暂且离席。
“时家主。”萧慕礼走到云座前,并未躬身,只是平淡地拱手一礼。
时广渊脸上笑容不变,甚至更热情了些,连忙起身去迎他,“慕礼来了,快来坐。”
语气和动作都透露着亲近与熟稔,有时家子弟很有眼色的起身让座。
“方才焚月真人一事,我也没料到,那位实在是霸道,你受委屈了。”
萧慕礼坐下,接过时广渊笑容满面推过来的灵茶,并未立刻饮用。
他看着时广渊面露不快。
“时家主也清楚,我是依你所示出言试探,现在平白惹了一身骚,时家主想必会给我个交代吧?
时广渊笑容微敛,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让自己显出几分推心置腹的诚恳。
“此事确是我考虑不周……原想着借你之口,稍稍试探一下灵族与浮天仙门的底线,也想看看各家的反应。”
时广渊很爽快得承认了自己考虑不周,将责任揽过,姿态放得很低,给足了萧慕礼面子。
毕竟萧慕礼是道宗高位弟子,师从道宗副宗主繁芜真君。
繁芜虽出自时家旁支,在族中地位不及时广渊这一主脉,但终究修为极高,且手握道宗大权。
更别说,修真境以实力为尊,若是繁芜真君想要成为时家家主,也不过一句话的事。
若非在繁芜真君还未崛起时,时广渊已经抢先一步立下天道誓约,扶持对方,不然如今时家谁说了算还是个未知数。
繁芜真君出身时家,却不冠时姓,足见两方的关系复杂。
不管如何,时广渊也不会真把萧慕礼当作可随意拿捏的小辈。
萧慕礼面色稍霁,但语气依旧冷淡不虞。
“经此一事,我这一番作为,倒像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哎,此言差矣。”
时广渊含笑摇头,手指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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