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鹤京离开后，孟昭在窗前站了很久，久到双腿都有些麻木。
手机在此时响起。
孟昭看到那个加密的号码，接了起来：“喂？”
姜旭颤抖的声音传来，带着浓重的懊悔：“不是我……我真的只是想跟她说几句话，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算准这个时间……”
孟昭在姜旭断断续续的描述中，大约拼凑起了当时的情形。
姜雨娆被关押在邻国一处隐秘的建筑物里。
姜旭在孟昭的帮忙下，通过宋左的手机成功入侵了那栋建筑的内部网络，随后又通过扰乱信号、干扰监控、关闭警报等种种方式在内部制造了短暂的混乱，得以争取了和姜雨娆对话的机会。
但是有一队暗网的雇佣兵在这个时间内，借着他制造的混乱，成功以最低调又最有优势的姿态闯了进去。
之后就是枪声、呼救声、和混乱不堪的电流声。
姜雨娆被成功劫走。
孟昭问：“你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吗？”
姜旭低声的抽泣着，半晌才说：“我知道是你。”
那个给他藏吃的，给他折千纸鹤，又把他从火海中拽出来的人，是孟昭。
姜雨娆并没有承认。
可他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他听得出姜雨娆话里的心虚，又或者是因为他早就有了答案，他只是想从姜雨娆口中亲口听见而已。
毕竟，他们相伴二十余年。
他真心的依赖着姜雨娆，姜雨娆也确确实实对他好过。
孟昭沉默许久，问：“后面你打算怎么做？”
姜旭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迷茫，好像思考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一句：“对不起。”
孟昭有点想笑：“对不起你帮姜雨娆害我吗？”
姜旭轻声说：“我不知道。”
他现在很混乱，一个是他心里最渴望的亲人，一个是真正陪伴过他的亲人。
他好像做了很多错事，却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了。
孟昭说：“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会尽量帮你，但这一次，我希望你能有自己的判断，你的能力很强，天赋很高，不该成为害人的刀。”
那天之后，孟昭再也没有收到过商鹤京的消息。
他们之间的感情好像从那通电话后降到了冰点，巨大的损失和拨不开迷雾横在两人之间，谁都不曾再主动往前走一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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