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既然关心贵妃,就不该纵容身边之人,罚你闭门思过,替皇子抄经祈福。”
“臣妾领罚。”
虞昭绾跪下,深深埋下头。
一回到殿里,秋白就跪在地上,自责道:
“娘娘,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提起那个杜鹃,您更不应该替奴婢说话,如今您才坐上后位,就被罚闭门不出,宫里的那些下人最是会见风使舵,怕是都要投向贵妃娘娘。”
“此事怪不得你,是有人下了套子,让你钻,杜鹃,你不觉得此人有些眼熟吗?”
虞昭绾想起女子那半张完好的脸,虽然她瘦了不少,可眼神中那种杀气却半分不少。
“她看着是有些眼熟。”
墨春露出沉思的表情,仔细想来,却又想不起来是谁。
“章家的那位三小姐,当初章家获罪,她被充入教坊司,如今不仅出现在宫里,还进了本宫殿中,如何会是巧合?”
“如今宫里只有您和贵妃娘娘,难道是贵妃娘娘,可是,腹中的小皇子就是她的依靠,她不会疯到用伤害小皇子的方法来对付您吧。”
“不是兰贵妃,她舍不得对自己孩子下手。”
两位丫鬟忧心忡忡。
“替我准备佛经,本宫要抄经祈福。”
当然,她抄经书并非为贵妃腹中之子,而是她那个还未成型就胎死腹中的孩子。
她和他终究有缘无分,上一世就不曾相见,这一世仍是如此。
书房中,镂空精致的铜炉升起袅袅香烟,黄花梨桌案前,女子坐的笔直,专注的抄写经书,一页又一页,不知疲倦。
待天色暗下,她的身旁已有一叠抄好的经书。
顾嬷嬷就在此时回来,她说贵妃已脱离危险,母子都已平安,皇上今夜要彻底些守在阑殿。
虞昭绾将抄好的经书递给秋白,
“让人供到宝华寺,记得一定要供到侧殿中,让它沐浴在佛光中七日再取回,才能为贵妃的孩子祈福成功。”
“是,娘娘。”秋白接过经书离去。
顾嬷嬷看着虞昭绾,上前恭敬行礼:“娘娘,天色不早,您该休息了。”
“嗯,顾嬷嬷也辛苦一日,照顾贵妃更是劳累,也早些休息。”
入夜,守夜的墨春有些受不住:
“娘娘,顾嬷嬷看着真凶,连您何时更衣睡觉都管,您从小到大,何时被人如此管过,奴婢替您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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