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你心里还不曾有我吗?”他眼里黯淡的情绪一闪而过,她的心不由一寂,随后自嘲道:
“是啊,十年了,你我都未得正果,说明是有缘无分,强求不得。”
“强求不得……”他喃喃自语,下一瞬,却又抓住她的手腕,
“我若强求,那你早该是我的妻子,可我不愿,我想让你自己心甘情愿的想着我,念着我,我是愚蠢,早知今日,那时我就不该替赵锦迎亲,而是直接抢你远走天涯,世间再无你我,而是多一对有情人。”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谁要与你做亡命苦情人,若非你执意带走李通一,和他勾结,幽州惨祸,雍州之灾,如何会发生?”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站直身体,目光灼灼的直视他:
“你莫要用救我当做借口,我想要自会想方设法得到,包括生死,也该由我自己选择。”
此刻的女子,仿佛一只斩断身上所有枷锁的小鸟,她可以飞任何地方,做任何事,比任何时候都有生机。
她眼里的光让他看的有些入迷,他点头反问:“饿死,冻死,受战乱而死,每时每刻都有人死去,你执念是想让身边的亲人好好活着,我只想让你活,有错吗?”
她被噎住,瞪他一眼。
他叹气,无所谓放塌身体让自己依靠在椅子上,姿势放松且慵懒,“你还不明白,就算没了李通一还有王通一,张通一,只要有利益,就有死亡,人总归是要死于饥饿、寒冷、疾病、战争,我父亲、祖父那般为荣国鞠躬尽瘁的人,他们死了得到的是什么,是谩骂是诅咒,是连妻子和儿子都保不住的死人。”
“即便我后来为他们翻案,可如今记得他们的人又有多少。”
男子说的沉重,却又格外清醒:
“世间事就是如此残酷,若你不够狠,那么死的就会是你,绾娘,你既然要选择护住家人,还妇人之仁,你如何护得住,如今,借着这场战事,卫家的忠心耿耿有目共睹,朝堂之上,何人不敬佩,你能拍着胸膛说,这场战事,对你卫府毫无益处吗?”
虞昭绾被他怼的哑口无言,她虽觉他说的有三分道理,可仍觉得他这般将人命和道德扔于脑后,只看成败,有些过于冷静和让人害怕。
“你在乎名声,却不知世人早就将你的名声踩在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