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笙大言不惭道:“本宗开宗立派的掌门乃是百年前的慈哉道人,他老人家避世后,宗门便没在世俗走动,如今我们师兄弟三人授命下山,替天行道,尔等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我们。”
“慈哉道人?没听说过。”
“生男生女能看出来吗?”
“你们可有点石成金的本事?能让我发财吗?”
“我家中老父七十高龄,疾病缠身,可能救治让他活到百岁?”
……
姜九笙气呼呼地把旗子摘下来,朝路人挥手:“在下还有要事,先走一步!”
马车加快速度前进,把那群人甩在身后。
但闲言碎语还是随风飘进了姜九笙的耳中。
“原来是江湖骗子啊,我就说嘛,如今各宗门都有弟子在缉妖司,有事情找缉妖司的大师就可以了,何必找这种野路子?”
“八成是缺钱,想赚钱想疯了,下回遇上非揍他们一顿不可。”
“又是猫又是狗的,一看就不是正经宗门。”
小狼崽跳到马车顶上,刚要扯开嗓子嚎,被姜九笙一张消音符贴在脑袋上。
“我看你是嫌命长,深怕别人不知道你是狼。”
小狼崽发不出叫声,不爽地跳下来,钻到陆昀怀里睡觉去了。
一片乌云飘来,遮住了大半天空,不少人担心会下雨,干脆提前到路边的村子借宿。
姜九笙等人往前走了半个时辰,一户人家也没看到,于是又转回头,也进了这个村子。
正月初一,村子里不知哪家在办喜事,热闹非凡。
先他们来借宿的路人被拉到酒席上坐着。
村民十分好客。
闫振雷去随了礼,那户主甚至给他们单独开了一桌。
“东家,不知家里是嫁闺女还是娶媳妇儿啊?”闫振雷好奇地问。
他刚才看了一圈,并未看到有新郎官。
东家表情有些怪异,干巴巴地笑道:“是嫁女,女婿不胜酒力歇下了。”
桌上有酒有菜,酒是家酿的米酒,菜也大多数是素菜,只有一晚猪下水汤以及一大碗炖猪肉。
“食材简陋,客人们随意。”
姜九笙盯着那东家的背影看了一会儿。
闫振雷把碗筷用干净的布巾擦了一遍才放到姜九笙面前。
一旁同行的客人瞧见了,打趣道:“哟,你们宗门的小师妹如此受宠啊?”
闫振雷义正言辞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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