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守城的士兵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死死攥紧手中的步枪,攫取那一丝丝可怜的安全感。
站在百米高的墙头向下望去,那种视觉冲击令人窒息。只见大地上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黑色浪潮,尸山尸海,尸头攒动,拥挤程度可媲美春运时的火车站、早高峰的地铁车厢,密密麻麻得令人不敢直视。
这要是失足坠落,一秒钟就被会一拥而上的丧尸们啃得骨头上连点肉渣都不剩。
苏秀屹立在城头,眼底布满血丝。巨大的压力让他整宿未眠,每次一闭眼,噩梦中都是城墙被攻破的惨状。
山海关的城墙经历过数轮重建,高度可达百米,厚度也有三十余米,入城还需穿过一段幽深的隧道。
不过此时隧道已经被沙袋堵死,就算城门告破,丧尸一时半刻也进不来。
也只有如此厚重高耸的城墙,能挡得住千万丧尸组成的浪潮冲击。
“早上好啊,各位。”
一道从容不迫的声音打破了城头的死寂。袁海山迈着稳健的步伐登上城墙,手里还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豆浆。
那超大杯的豆浆在他蒲扇般的大手里,看起来就像一支口服液。一尺长的油条在他嘴里,跟嚼薯条没什么两样,一口就是三根。
身高两米,走T001暴君路线的士兵站在他身边,仅到他腰部,两米不到的普通人还没有袁海山腿长。
如此雄壮伟岸的身躯带来了无可企及的压迫感和安全感。
士兵们紧绷的神经明显放松下来,只要大帅在,他们就什么都不怕,即便赴死,也能慷慨从容。
至于压迫感,则完全来源于生物本能对强者的敬畏。
“大帅,您来了。”
苏秀一路小跑迎上来,语气中满是敬重与庆幸。
这一晚袁海山可没少给他擦屁股,有不少高阶特感越过防线,直扑市区。要是没有袁海山兜底,安庆市早已是哀鸿遍野,人间地狱。
袁海山微微颔首,清澈的目光望向远处,遮天蔽日的红雾滚到了城外数百里处,血腥气越发浓郁,预计再有一个多小时,血腥玛丽就要到了!
他直接下令,斩钉截铁道,“不能再等了,趁着尸潮主力未完全集结,立刻发起进攻!”
军令如山!苏秀当即传达指令,几架载满凝固汽油弹的轰炸机呼啸着从机场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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