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告人的龌龊,他恼羞成怒,“顾澄,你怎么就没想过,余常怀为什么只盯着你不盯着别人?自己明明长相就很招摇,为什么还要穿那种裙子?穿身西装裤不好吗?”
顾澄觉得自己真是有病,为什么要接通司寒月的电话自己给自己找气受。她怎么还能指望从司寒月的口中说出哪怕半点带着愧疚的话。
二十几年的时间,她终究是连个男人没看清楚过。
直接挂断电话,顾澄没有丝毫停顿点击司寒月的通话记录,然后拉黑。
司寒月听到手机里传出‘嘟嘟’的忙音,不甘心再打回去,那边就传出来‘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司远山看向司寒月,“挂了?”
司寒月缓缓垂下手,慢半拍才说道:“澄澄把我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