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最好的父亲,很多父母双全的都没她幸福。
提到童年,她不自觉地勾起唇角,“我小时候长得比较高,三年级的时候就敢约六年级的男生打架。
开始的时候我还是比较乖的小女生,同学知道我家里有点钱,就想着霸凌我,让我当他们的提款机。
有一次赶上放学的时候,他们把我堵在厕所里,让我给他们拿一百块买糖吃。四个人有男有女,有的手里还拎着拖布和棍子。
只是谁也没想到,我不仅不害怕还挺兴奋。他们当时应该是觉得我有病,但我高兴的是学了四五年的跆拳道,这会儿总算派上用场了。”
陆云麒脑中已经有了画面,扎着丸子头的小丫头一脸天真乖巧地看着那几个刺头儿,扮猪吃老虎,谁也没想到最刺儿头的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