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陷入一片沉默,只有设备低沉的运行声。师兄所说的,正是横亘在1988年的中国面前,通往信息时代最坚实、也最残酷的技术壁垒。苏茵茵的“先知”优势,在触及这些需要深厚工业基础、长期技术积累和全球产业链协作的核心领域时,显得如此无力。
“师兄,”苏茵茵终于开口,声音冷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明白问题的严重性。芯片和操作系统,是真正的‘国之重器’,不可能一蹴而就。我的那些资料,最多只能算是一份‘未来简报’,指出了方向,节省了试错时间,但解决不了从零到一的基础科学和工业工程问题。”
她站起身,走到监控屏前,看着那些刺眼的“空白”和“缺口”。“但是,我们并非毫无希望。国际封锁固然严密,但技术扩散的缝隙永远存在。我们可以通过多种渠道,获取关键设备、技术资料、甚至……人才。”
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师兄:“硬件设计工具(EDA软件)的早期版本、过时但仍有价值的光刻机图纸或部件、半导体材料的提纯工艺、甚至是国外某些实验室‘非核心’的研究论文和实验数据……这些,都有可能通过特殊的商业渠道、学术交流、甚至是一些‘非公开’的途径获取。我们可以用市场换技术,用合作引人才,用时间换空间。”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至于操作系统……或许我们可以暂时调整目标。先不追求一步到位的‘Windows’或‘Mac OS’,而是集中力量,开发一个能够稳定运行在我们现有最佳硬件原型上的、高度精简、针对特定应用(比如文字处理、简单计算、工业控制)的专用操作系统内核。同时,大力培养底层软件和编译器开发人才。生态是一点点建立起来的。”
师兄听着她条理清晰的分析和建议,眼中的疲惫稍减,取而代之的是深思。“你的思路很务实。确实,饭要一口一口吃。我们之前……或许有些过于心急,总想一步到位,反而在几个核心难点上同时陷入僵局。”他坐回椅子上,“你这次回来,正好。我们需要你以‘外部顾问’和‘特殊项目联络人’的身份,利用你在海外的商业网络和……灵活身份,协助开辟一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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