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突破了两重天，不过依然是炼体境而已。”
“比起师兄的修为，还差的很远呢。”
顾清歌谦逊回应。
哪怕是这等恐怖的突破速度，她的语气也十分平静。
并没有狂喜和得意之色。
反而依然十分淡定。
若不是江尘发现，她都没打算说。
在她心底，这只是自己的起点而已。
她要追求的，可不仅仅是炼体境的小突破。
而是武道之巅！
哪怕...
自己如今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杂役弟子。
“这也太快了吧。”
江尘情不自禁的感叹出声。
“我也不是很清楚，感觉和平日修炼都是一样的。”
“非要说不同的话，就是昨晚做了一个梦。”
顾清歌也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做了个梦？”
江尘挑了挑眉，疑惑的看向她。
说起这个，顾清歌的脸上再度浮起一抹羞涩，不敢直视江尘的眼睛。
羞答答道：“我梦到自己不再是杂役弟子了，而是站在云端风华绝代的绝世强者，还能...看到下方有很多人对我跪拜行礼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羞的抬不起头。
若不是江尘，她根本不会说的。
身为杂役弟子，这种梦简直是异想天开。
“师兄，你不会笑我吧？”
她抬起头，担忧的看着江尘。
“当然不会！”
江尘回答的十分认真。
哪怕自己没有查看剧本的金手指，他也不会鄙视任何一个梦想。
毕竟当初他这些年也未曾放弃过追求武道之巅！
遑论他知道顾清歌的命格。
“看样子随着年底考核的临近，对方的命格已经有了觉醒之兆了。”
心里思索着，他郑重的看向顾清歌。
“师兄不仅不会嘲笑你，而且觉得你早晚会成为那样的人！”
“我看人的眼神很准的，不要气馁，也不要胡思乱想，努力修炼就好了。”
顾清歌感动不已。
身为杂役多年，她早已练就了从别人眼神中看出情绪的能力。
是嫌弃，冷漠，还是欺骗...
一眼便知！
而此刻，江尘眼神澄澈，只有一片真诚！
于是，她的神色也变得认真起来。
仰头看向江尘，双眼熠熠生辉，恍若无尽星河，让人沉沦。
“多谢师兄，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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