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砰!
话音刚落,手中的巨斧便朝着曼迪狠狠劈下,势大力沉。
曼迪却是不紧不慢地挪动了一下脚步,动作幅度几乎微不可闻。
只是这一步,便避开了血斧的攻击。
巨斧劈在地面上,将宴会厅的地板劈碎,碎片溅在曼迪的身上,她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随即,两人便在场中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
血斧手持一柄三米多长的宽刃巨斧,招式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势大力沉。
罗兹瓦德的宴会厅很快就被砍得不成样子,这次之后显然要推倒重建了。
由于布莱克的吩咐,曼迪并没有使用强大的招式。
而是如同在德雷斯罗萨面对居鲁士的时候一样,不停地在对方身上制造伤口。
剑锋不断划出一道道弧光。
血斧的左侧脸颊绽开细线,血珠尚未滴落,右肩、左膝又接连爆出伤口。
每一剑都只入肉三分,像外科医生的刻度尺。
血斧被曼迪的灵活性弄得非常火大,大吼一声:
“你这个该死的跳蚤!就只会跑吗?”
听到这句话,曼迪的眼神一凝。
布莱克让我放水就算了,我让你多活一会,你居然还敢骂我?!
就在血斧将宽刃巨斧高举过头,凝聚全身力量准备劈向曼迪的时候,后者的身影却突兀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唰!
剑光一闪,血斧的眉心处顿时多出了一点血痕。
周围的人看到缓缓收剑入鞘的曼迪,以及轰然倒地的血斧,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布莱克却是走上前,朝着格罗西斯轻笑道:
“看来这次是我的运气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