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求不会有服务员或者没有权限的客人来到这里。
江司砚走进套房,房间里放着大提琴轻音乐,悠扬沉静的低音,有些昏暗的灯光,和……
江司砚鼻翼动了动,上好的伏特加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
江司砚淡淡地朝着游泳池方向看去,原本顶楼无边泳池干净的水现在已经被染上了淡红色,泳池边上趴着一个人。
死了没多久。
清脆的玻璃声响起,江司砚转头,桌上放了一个上等的水晶杯。
“这威士忌可是我珍藏的,我们多久没见了?曜?”
江司砚掩在镜片反光下的眼睛看不出神态,但是他唇角勾起。
“8年了。”
“好久不见,九宸。”
坐在巨大的真皮沙发上,昏暗的台灯只照亮了他一半的脸。
他的表情比一旁的江司砚更加友善。
“好久不见。”
江司砚走了过去,坐在荷九宸的对面,他拿过酒杯浅抿了一口,感叹道,“确实好酒。”
“就怕我喝不起。”
江司砚开了个小玩笑,荷九宸很捧场地笑了。
“怎么会,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么?”
“正因为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才想不通,曜,你怎么会想要去看城邦外面的世界。”
“你忘了周阳是怎么死的了吗?”
江司砚的目光微微沉下,他看着这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荷九宸一直有非常俊秀的外表,有些混血的外貌让他一度非常受姑娘受欢迎。
和江司砚不同,如果说江司砚是矜贵的富家公子,绅士有礼,但看不透他的底细。
那荷九宸就是那种一张白纸,只是你以为你了解他,知道他干干净净的纸面。
却不知道那是涂改过后的。
白色的油漆下是什么,没有人想要去探究。
因为大家不知道,原来荷九宸,不是白纸啊。
江司砚心不在焉的想着,荷九宸哪怕是在扎人心窝子的时候,看上去都人畜无害。
“九宸,每个人的选择不同,我离开的时候就告诉过你。”
“看见前人溺水,有的人会再不渡江,而有的人则会更加执拗的想去江对面看看。”
“你不能剥夺对方想去看对面景色的权利。”
荷九宸笑了笑,他的唇红艳艳的,衬得他的脸色很白。
“可是,我怎么能放任我爱的人因为那缥缈的希望葬送性命?”
江司砚不语,他和荷九宸认识很久了,他很了解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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