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嘴贱的。
像是触动了某根神经,祁黯又是一番掠夺。
高强度的欢愉已经不能算是欢愉了,更像是一种折磨。
我相信祁黯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安心。
其实祁黯所说的什么情丝损伤我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但只是没往深了想。
在此之前,我一直觉得情绪波动减少是因为我长大了,经历的事情多了,成熟了。
祁黯亲吻着我,恨不得将我拆骨入腹一般。
两个小时过去,他的情绪才平复下来。
浴室里,我看着祁黯问:“那这件事和小鱼有什么关系?”
“小鱼不会让你的情丝有所损伤。”他一边帮我清理一边回答道。
提起情丝,祁黯的情绪就不太好。
我看着他道:“祁黯,情爱什么的并不适合我们,但我们会永远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