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微微仰起头，在稀薄的月光映照下，主动将唇贴上了他冰凉的嘴角。
这是一个短暂得如同幻觉的触碰，却让箍在她腰间的的手臂猛地收紧，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这是奖励。” 她退开少许，气息微乱，“……我给哥哥的奖励。”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满足，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温度和气息。 “好………”
他哑声重复，“我听栖栖的。”
规则，从此生效。
白天，他们是界限分明的。
清晨，她坐在餐桌前喝牛奶，他恰好经过，手臂轻轻擦过她的后背，指尖掠过她散落的发丝，带来一阵战栗的冰凉，却不会让人发现。
父母在场时，他笑得温和无害，甚至会在母亲给林栖夹菜时，体贴地将她不爱吃的青椒夹到自己碗里，依旧是小时候那个疼爱她的好哥哥。
他会以顺路为名，送她去学校。
在密闭的车厢里，他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会不容拒绝地覆上她放在腿上的手，指尖用力抓着她的大腿。
腿肉从他修长冰凉的指缝间微微溢出，带来一阵混合着细微刺痛与冰冷触感的战栗。
他感受着她细微的颤抖，等红灯时，他侧过头，重重落下一个吻，他硬地撬开她的唇齿，深入，纠缠，带着一种近乎暴戾的温柔。
林栖的呼吸瞬间被夺走，他扣在她下颌和腿上的手将她牢牢固定在座位上，动弹不得，她能尝到他气息里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她竟然很喜欢。
还是说已经习惯了?
在她感觉自己即将因缺氧而昏厥的前一刻，他才终于稍稍退开。
林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脸颊因缺氧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被蹂躏得红肿，带着微微的刺痛和麻木。
好像要被他亲坏了... ...她的眼神失焦，下意识伸手抱住了他的颈脖，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单手熟练地解开了她身侧的安全带扣。
“咔哒”一声轻响，在静谧的车厢内格外清晰。
紧接着，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揽住她腰肢的手臂猛地用力，轻松地将她整个人从副驾驶座抱了起来。
天旋地转间，林栖低呼一声，已经被他安置在了他坚实的大腿上，整个人嵌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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