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
谢翎失笑,如何保全家族不再重蹈覆辙,是谢家的事,她不必拿出来让殷摄苦恼。
“我只是想起来有件事没嘱咐家里人,马上要立冬了,府里怕是要备上饺子,我去让他们撤了,免得惹你伤心。”
殷摄八爪鱼似的把她扒拉进怀里:“那些事早就过去了,不妨事,你不用再放在心上了。”
谢翎艰难的转了个身,一双清凌凌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其实打从和殷摄相认后她就一直很好奇萧夫人的去处,只是宫里无人提起,殷摄身边又半分都没有对方的影子,她这才没有贸然开口。
眼下听殷摄这么说,虽然不能全然当真,可应当也是放下了几分的。
“她去了哪里?”
“我也不知道,”殷摄抬手一下下顺着她的脊背,像在安抚她,也想在安抚当年饱受孤苦的自己,“内乱平息后,我便将她遣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