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等不住,想上楼看一眼。
结果,脚才刚刚踏上楼梯一步,郁玉走过来的拦住了,“昨天娇娇回来的时候情绪很差,你不许上去打扰哦。”
于明指了指时间,“现在都下午三点了,也该起来了吧?”
郁玉摇头,“不行,谢羁说了,除了正常的司机回宿舍,其余的人,不能上宿舍楼。”
于明郁闷,试图讲理,可郁玉本身就不是讲理的人。
于是只好作罢。
而此刻楼上的夏娇娇刚被浑身汗津津的翻了个面。
谢羁一直记得高教授说的那句话——
你才是夏娇娇的药。
而这一天,谢羁将药性发挥到了极致。
一直在晚上,夏娇娇才从楼上下来,打着哈欠,被谢羁牢牢的牵着手。
于明看着,都发愣。
睡一天了,还困成这样?
于明冲过去,说跟夏娇娇有重要的事情说,谢羁把人挥开,淡淡,“有天大的事情,也得往后排,吃了饭,随你聊,饭没吃,说什么都不行。”
谢羁很霸道。
于明很没辙。
夏娇娇坐在一人食的食堂里,托着下巴,笑眯眯的等吃饭。
下来之前,谢羁给伺候着洗了头,长发散开,小孩笑的很柔软。
于明也不忍心催,跟糙汉说:“多煮一份呢,我今天也什么都没吃。”
糙汉不搭理,夏娇娇就又笑。
于明无语了,看着此刻傻乎乎的夏娇娇,“你还笑话我啊,你家糙汉忒没有人味。”
夏娇娇不管这个,她看着谢羁在厨房里忙碌,她自己不知道,她如今的眉眼舒展,带着轻柔的惬意。
于明靠在一边的门上,看着夏娇娇,问她,“夏娇娇,你满意现在的日子吗?”
谢羁在厨房,听见这话,扭头看了眼于明。
片刻后,继续低头切醉蟹。
夏娇娇拿着筷子,饥肠辘辘,眼里都是谢羁手底下的那只螃蟹,她笑着点头,“满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