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昏迷还是……”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生怕萧凌天是撞上了其他势力的人,或是任务中受了重伤无法移动,当即调出对方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嘟……”
手机里反复传来单调的忙音,却始终无法接通。
与此同时,市中心一栋高耸入云的写字楼里,消防楼梯间的角落正不断传出持续的手机铃声。
掉落在地上的手机来电显示上,赫然跳动着“刘飞”两个字。
至于手机的主人萧凌天,则是一动不动地倒在旁边的台阶下。
他的脸上布满了蛛网般的黑色裂纹,那些裂纹还在不断向四处蔓延,可蔓延的势头很快又被另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压制,进退反复,僵持不下。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萧凌天脸上的黑色裂纹渐渐褪去了七成,原本微弱得几不可闻的呼吸,也变得愈发平稳。
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他这才从昏迷中苏醒。
醒来的第一感觉就是钻心的头痛,像是有一把钝锤子在头骨里反复敲打,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撑着墙壁踉跄着站起身,抬手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忍不住低声骂道:“这就是你tm说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