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向太平公主汇报所有家眷的健康状况。
他深吸一口气,步入院中。
早已接到消息的属官们已在正堂前等候。
为首的医监沈静琬面无表情上前一步,声音平稳无波:“灵枢院医监沈静琬,率本院上下,恭迎陆典药。”
她侧身引见身后众人:
“这位是医佐崔明轩,博陵崔氏旁支,精于经方。”
崔明轩拱手作揖,姿态优雅却难掩矜傲:“崔某才疏学浅,日后还望陆典药多多指点。”语气中听不出多少真心。
“这位是司药周文倩,掌管药库明细。”
周文倩规规矩矩地行礼:“下官定当恪尽职守,配合陆典药调度。”目光低垂,神色谨慎。
“这位是医正钱惟玉,擅长妇人调理。”
钱惟玉满脸堆笑,躬身几乎到地:“早就听闻陆先生医术通神,连太医署都束手无策的病症都能妙手回春。有您执掌灵枢院,实乃我等之幸啊!”热情洋溢,却显得过分圆滑。
另有十余名针生、药童及杂役在后方整齐行礼。
陆长风目光扫过众人,将各色神情尽收眼底。
有的审视,有的怀疑,还有的干脆露出轻蔑和敌意。
事未经历不知难。
别看上任典药昨天被砍头了,别看太医署太医都对薛崇胤的病束手无策,但只要陆长风这个十八岁的野路子能治,那在场的也不会觉得难到哪去。
只觉得是没机会。
毕竟朝政—腐败,尸位素餐、滥竽充数者比比皆是,安乐公主府明码标价,三十万钱就能买官,没准死的那几个就是呢?他们的死证明不了什么。
陆长风知道他们的心思,心中冷笑,正要开口,好像安排好似的,他前脚刚登门,麻烦就接踵而至。
“不好了!沈医监,诸位先生!”
一名吏员慌慌张张地跑进来,顾不得新任典药在场,径直向沈静琬禀告,脸上写满了无奈与焦急:“士曹参军姚大人又……又发作了!正在值房里头疼欲裂,呕吐不止,已经站不稳了!”
此言一出,堂内不少医官都露出一种“果然来了”的微妙神情,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陆长风。
医佐崔明轩上前一步,对陆长风拱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眼底却藏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陆典药,您看这……这位姚参军乃是府中士曹,掌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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