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他总不至于也能让九节黎杖俯首称臣!”
张灵均缓缓摇头,目光更加幽深:“若仅是如此,贫道还能一试,但殿下可知,方才那车厢之中,还有两股惊天动地的凶煞之气,虽被重重封镇,但其源头之古老、凶戾,令九节黎杖都隐隐生出警兆!那绝非寻常魔兵,只怕……正是传说中那对饮血千年、灵性已成气候的上古凶剑——干将、莫邪,非但落入他手,且被他以某种手段初步慑服!”
张灵均转过头,看向脸色变幻不定的李重福,语气沉重:“殿下,此子已非吴下阿蒙,此刻动手,能败也未必能擒,反而更可能打草惊蛇,反误了殿下大事。”
李重福听完,脸上的惊疑渐渐被不甘所取代。
他深知张灵均的能耐与眼界,连他都说出“未必能擒”的话,那陆长风此刻的棘手程度,恐怕远超自己想象。
“难道……就这么算了?”
李重福还是觉得不甘心,那“脱胎换骨”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自然不是。”
张灵均冷冷道:“他既然收了奏表,京城那条怪物就不会放过他!一旦他被缠上,韦后和宗楚客那两条狗也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殿下放心,臣必竭尽所能,助殿下得偿所愿,以报昔日救命之恩。”
听到“救命之恩”四个字,李重福阴沉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沉默片刻,语气稍缓,带着几分真实的萧索与无奈,叹了口气:“灵均……那不过是本王当年一时顺手为之,你也不必太过挂怀。我的情况,你比谁都清楚。占长不占嫡,不为韦后所容,更不得父皇欢心,空顶着这个亲王名号,实则与囚徒无异。今生……只怕帝位无望,注定要在这偏僻之地了此残生。你身负奇术,手握重宝,更有经天纬地之才,何必……非要掺和进我这滩注定无望的浑水里来?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
这番话,倒有七八分出自真心。
他固然野心勃勃,不甘沉寂,但对张灵均这位亦师亦友、亦臣亦伴的奇人,终究存着一份不同于对待寻常工具的情感。
张灵均闻言,古井无波的面容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没有接这个话头,也没有任何慷慨激昂的表态,只是平静地转开视线,望向南面长安的方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