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党校宿舍,周卫国握着钢笔的手悬在纸面,眉头拧成了川字。
书桌上摊着厚厚的稿纸,台灯的光晕聚焦在“稀土球墨铸铁量产工艺方案”的标题上。
想到高层即将引斯贝发动机技术,这让周卫国清晰地意识到事情的额紧迫性。
虽然他也知道,引进斯贝发动机技术对国内的航空发动机的发展并非一点帮助也没有,但是相比于3.6亿元的巨额资金投入,那点帮助就显得太鸡肋了。
之前受制于人,国家没得选。
但现在他来了,情况就不一样了,国家和军方有无数种选择。
只不过,他现在人微言轻,就算是有什么想法也不会有人在意的,甚至于他都接触不到项目相关的人。
所以,他只能从次一级的工业发动机、民用发动机以及与之相关的材料学入手了。
而稀土球墨铸铁这种材料,是制造发动机的曲轴、凸轮轴、齿轮等关键零部件的关键材料,如果他能将这个问题解决了,必然会受到相关单位、部门的注意,说不定就能参与就在这个计划中。
如果能成功阻止双方的采购计划,那固然好,改变不了那就尽快帮助国家消化吸收斯贝的技术,尽早实现航空发动机国产化。
只是当他准备撰写稀土球墨铸铁量产方案时,却愣住了,刚才就想着自己知道量产工艺,却忘了稀土球墨铸铁量产是一个系统性的工程难题。
它不仅仅是对稀土本身的掌控,更是对整个冶金流程——从“料”、“法”、“机”到“环”和“测”全方位的精确、稳定和重复性的极致追求。
以鹿钢的技术储备倒也不是做不到,但很难,难点在于如何稳定、一致、低成本地生产出高质量的产品。
首先是最核心、最动态的工艺控制难点,这是量产过程中最棘手、最需要经验的环节,直接决定了产品的最终质量。
包括“窗口期”极窄的球化与孕育处理,还有对铁水成分的精确控制、稀土元素的精准投料、干扰元素的控制等等。
其次是材料与装备难点,眼下国内的生铁和废钢来源复杂,成分波动大,特别是硫含量和反球化元素含量难以保证,这给后续的球化处理带来了极大的不确定性。
最重要的是包括鹿钢在内的各个钢铁厂工艺装备落后,就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