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夏:哈哈哈哈,我又有了新的发现。」
「阿格莱雅:注意形象。」
「那刻夏:跟你有什么关系?管好你自己吧。」
「缇宝:咦?阿雅,你买这么多大地兽周边干嘛?」
「那刻夏:......」
【正在播放:亲爱的三月七】
「三月七:啊?这...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知更鸟:看来是好事呢。」
「姬子:就是不知,说这句话的会是谁了。」
「三月七:让咱猜猜,我猜一定是咱们列车上的家人。」
「三月七:丹恒?不对,他不像是能说出这话的人。」
「丹恒:嗯...」
「三月七:姜林?也不对吧?他也不像...」
「姜林:嗯...」
「三月七:难道是...星?!」
「星:没错,就是我。」
「三月七:好吧,排除你。」
「星:伤心哭了T﹏T」
「三月七:谁会说这么肉麻的话啊?姬子和杨叔也不像啊...我知道了,是帕姆!」
「帕姆:...虽然...但是...额...列车长似乎可能大概也许应该是吧帕。」
「三月七:总不可能会是我自己吧?」
「艾利欧:@银狼,给她关了。」
【摇曳的烛火在空气中明明灭灭,每一次燃起都将跳跃的光投向四周。】
【那抹素来如晨光般鲜活的粉发,此刻被烛火拖曳的光影切割,竟洇出几分类似血色的暗沉。】
【三月七”静立在碎裂的镜前,镜面裂痕交错,将她的身影拆分成数段模糊的轮廓。】
【“最后一天,当烛火熄灭...”】
【指尖轻触相册封面的触感清晰可辨,她缓缓拂过每一页纸页。】
【星穹列车众人并肩微笑的合影、三月七亲笔书写的标签墨迹,还有初至翁法罗斯时留下的印记——负世的泰坦·刻法勒庞大的身躯巍峨矗立,下方是生机盎然的奥赫玛,有求知者聚集的树庭学堂,亦有勇者战士受封的悬锋城。】
【“在遗忘前,请献上你最珍贵的,「记忆」”】
「白厄:与我们有关?」
「丹恒:不对劲...视频中的三月她...」
「星:变聪明了?」
「三月七:咱本来就不笨啊。」
「三月七:不过...这到底什么情况啊?我还有失散的姐妹吗?」
「瓦尔特:她绝对不是三月!」
「瓦尔特:@三月七,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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