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没听懂,阿巴阿巴。」
「瓦尔特:罢了,我再列举一个例子。」
「瓦尔特:比如你早上醒来肯定是在床铺上,不是突然飘在太空里;喝的汽水会往下流,不会往天上飞——这些‘理所当然’,全是「智识」锚定的逻辑在起作用。」
「瓦尔特:可铁墓要做的,就是把那层胶水彻底擦掉,还把搭积木的规矩全撕了。」
「瓦尔特:到时候积木城堡会散成一堆乱块,银河里的文明就像没了地基的房子,说塌就塌;就连咱们自己,可能今天是个人形,明天身体的基本结构都变了样——这就是它最可怕的地方。」
「那刻夏:不错,很容易理解的解释,白厄,你听懂了吗?」
「白厄:听懂了,谢谢瓦尔特老师。」
「星:谢谢瓦尔特老师。」
「三月七:谢谢瓦尔特老师。」
「拉帝奥:嗯,看来不需要我解释了,瓦尔特先生似乎有过教学的经验?」
「瓦尔特:往事如风,不提也罢。」
「素裳:那什么...我认识的字不多...听完的时候好像懂了?现在...又有点儿忘了...」
「拉帝奥:噗!!!」
「砂金:???教授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