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葬礼,务必要热热闹闹,轰动整个长沙城。排场要做足,戏,才能真。”
赵瑾卿闻言,失笑摇头,右眼角那颗泪痣在笑意中若隐若现,平添几分嘲讽的风情:
“自己给自己办葬礼,还要大张旗鼓,务必轰动...........解雨臣他,可真是豁得出去啊。”
这份魄力与对世俗眼光的蔑视,即便是她,也觉有几分佩服,又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悲凉。
“我说小三爷。”
旁边正捧着一盒热气腾腾的青椒肉丝炒饭,吃得津津有味的黑瞎子,含糊不清地插话进来,他盘腿坐在一根粗壮的树根上,墨镜反射着火光,让人看不清眼神,但语气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
“我真是有点好奇了,那黑毛蛇的费洛蒙里,究竟寄存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能让你断定,一定能引得汪家这条藏了几十年的老乌龟,舍得伸出头来?”
吴邪头也不抬,依旧看着跳跃的火焰,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抛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答案:
“可能,里面记录的是汪家历代首脑的集体写真集,外加他们的私人日记和银行卡密码。”
“噗——咳咳咳!”
黑瞎子一口炒饭差点喷出来,呛得连连咳嗽,拍着大腿,毫无形象地哈哈大笑起来,爽朗且恶劣的笑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回荡,甚至短暂压过了流水声。
“可以啊你小子!这幽默感,够黑!够损!有黑爷我几分真传了!看来跟我混久了,果然长进不小!”
赵瑾卿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和嫌弃: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这是跟你在一起久了,好的没学到,这插科打诨、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倒是青出于蓝了。”
黑瞎子得意地笑了笑,随即又收敛了些,墨镜转向吴邪,语气里带着点分析,又有点不能亲临现场的遗憾:
“话说回来,小花假死这种戏码,九门那帮蠢货或许将信将疑,但汪家那帮人精,是绝对不会轻易相信的。要是他们怀疑这是个局............”
吴邪伸手,用一根木柴轻轻拨了拨篝火,让火焰燃烧得更旺了些,橘红色的光芒将他冷硬的侧脸轮廓勾勒得更加分明:
“小花死不死,不重要。他们信不信,也不重要。”
他抬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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