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并不打算立即去见张大发。
他来到张玲玉的院子,对她又进行了一番安抚。
直到太阳快下山时,李二狗才迈着八字步来到客厅。
张大发见到李二狗,急忙点头哈腰地迎了上去。
“李管家,您回来了。”
“让张队长久等了,身上的伤有些不舒服,在屋里睡了一觉,没想到一觉睡到现在,哈哈。”
李二狗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张大发的轻视。
“李管家大伤初愈,理应多休息,是我打扰您休息了。”
李二狗坐到椅子上,张大发没敢坐下,他站在离李二狗二米远的地方,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事正在挨骂的孩子。
李二狗故意不说话,端起桌上的茶杯,细抿了一口。
主人端茶意味着送客,张大发又岂能不懂。
“李管家,我这次来主要是想向您解释一件事,澄清一个误会。”
“奥?咱们之间有误会吗?”
李二狗的意思很明显,咱们之间的事根本不是误会。
“李管家,”张大发竟“扑通”一声跪在李二狗面前,“都是牛得水逼我那样做的,我只不过是他的提线木偶,我真的不是存心要害您啊。”
“是吗?”李二狗冷冷地说道,“张队长倒是挺聪明,知道死人不会出来为自己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