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山居的门被推开时,带着清晨特有的潮湿气息。
连夜赶路的疲惫像潮水般涌来,吴邪把张麒麟和白玛领到二楼的客房,自己则摇摇晃晃地往卧室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补觉。
等吴邪再次睁开眼,已是下午。
他揉着发沉的太阳穴坐起来,还没来得及伸个懒腰,房门就被敲响。
张麒麟站在门口,脸色平静无波:“跟我来。”
吴邪一愣,睡意瞬间消了大半。
他看着小哥那副“有要事相商”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是白玛的事吧?
他趿拉着拖鞋跟出去,穿过走廊时,瞥见张麒麟的房门虚掩着,里面隐约有动静。
“进去。”张麒麟推开门。
吴邪深吸一口气,迈步进去,下一秒就跟坐在桌旁的白玛对上了眼。
她面前摆着个脉枕,桌上还放着个古朴的药箱,看架势是要……看病?
“!”吴邪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他看看张麒麟,又看看白玛,眼神里写满了“这是唱哪出”。
“过来坐这里,手放上来。”白玛指了指桌前的椅子,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喝茶吗”。
吴邪没动,下意识看向张麒麟,眼神里带着询问——小哥,这靠谱吗?
张麒麟轻轻点了点头,那眼神仿佛在说“信她”。
吴邪心里嘀咕:我不是不信小哥,是这事儿太突然了……但他也知道,张麒麟从不做没意义的事。
既然小哥希望他看,那便看看吧。
他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坐下,把胳膊搭在脉枕上,手心却有点冒汗。
白玛的手指搭了上来,指尖微凉,力道却很稳。
她闭上眼睛,眉头微蹙,神情专注。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还有吴邪自己有点急促的心跳声。
过了好一会儿,白玛才收回手,脸色却沉了下来,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严肃和凝重,像是看到了什么棘手的状况。
吴邪被她这表情看得心里发怵——俗话说得好,不怕西医笑嘻嘻,就怕中医眉眼低。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看白玛这反应,显然是把出问题了,而且问题还不小。
“是否伴随咳嗽痰少、痰中带血、潮热盗汗等阴虚症状?”
白玛开口,声音比刚才沉了些,“或是神疲乏力、食欲不振等气虚表现?”
吴邪愣了一下,下意识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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