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府的人,齐齐应了一声,就要四下搜人。
镇北侯一下子慌了,他上前厉喝一声:“无凭无据,你胆敢搜我侯府?”
“镇北侯想要证据,是吗?”沈清辞拍了拍手。
侍从便推着一个浑身是伤,五花大绑的人上前。
那人被打的鼻青脸肿,眼睛眯成了一缝,几乎看不出来人样。
镇北侯疑惑的看着那人,却听到那人嘴里含糊的叫着:“侯府你快救救小的吧,小的是进安啊,小的只是奉侯爷的命伪造书信给白芷姑娘,别的我一无所知啊……”
进安是镇北侯府的小厮,他没有别的本事,却极擅长模仿别人的笔迹。
这人在镇北侯的手下做事,算是他的心腹,沈清辞也是知道这人的。
镇北侯面色一变,直起了身:“简直是一派胡言,我哪里让你伪造书信了,你不要胡说八道。”
“侯爷,你不能不管小的啊。”进安看镇北侯不认账,吓的都要哭了。
镇北侯脸皮如同城墙,对着沈清辞道:“进安是镇北侯府的人,可我从未让他伪造过书信,这都是他一人所为。”
不等沈清辞说话,进安就扯着嗓子喊起来了:“王妃,这信的确是侯爷让小的模仿的,小的房里,还有好几封写坏的书信,王妃只要派人一查便知。”
沈清辞对着林业使了个眼色,林业抓起一个下人,把刀架在对方脖子上,问道:“进安的房间在哪儿?”
下人吓的浑身直哆嗦,指着不远处的房子说道:“那,那个就是。”
“谢了。”林业收起刀,轻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而后就进了屋子,不多时走了出来。
他手上扬着几封书信,对着沈清辞道:“王妃,找到了。”
沈清辞看向镇北侯:“侯爷,还要证据吗?”
她扬了扬手里的信件,目光冷锐如冰:“此物若是呈到皇上面前,侯爷的爵位,还保得住吗?”
镇北侯的脸色白成了纸,他没想到,沈清辞为了一个婢女,不惜与他撕破脸。
可他依旧不肯松口,冷声道:“我说了,不曾掳走她,你有证据,便拿出来。拿不出来,就立刻带着外人离开侯府,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萧怀煦往前一步,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冻结:“镇北侯,清辞的性子,你该清楚,她既然敢来,就必然有十足的把握。今日你若交不出白芷姑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