瞩目的客人。
时镜拍了拍两个中年人的肩膀,温声道:“时辰快到了,要坐端正了,莫坏了仪式。”
两个纸人立刻挺直腰板,坐得笔直。
时镜不紧不慢地朝门外走去,“我瞧瞧,还有何处不妥帖。”
发牌跟在时镜身后,看着满院纸人那副“恭迎贵宾”的姿态。
莫名觉得。
时镜成了这个副本的真正BOSS。
又或者。
时镜成功欺骗了规则——
规则因为时镜的一举一动,以为时镜被同化了。
西厢房的门又开了些,隐隐传出女子的呜咽。
夹杂着些许求救声。
“救我……”
“我不想嫁。”
时镜不负门中人所望,走到了西厢房的门前。
隔着一道门。
新娘子朝她伸手,“帮帮我……”
时镜伸出手,手指从新娘掌心上方扫过,一把攥住了旁边的门框。
并在新娘子僵硬的状态中,默默合上门,将哭声关在了门后。
发牌哇了声。
“姐,你又小小出乎了下我的意料。你刚刚还说你没帮新娘成了帮凶什么的……”
“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帮凶了?”时镜嗤笑了声,“你随便到人家家里做客,不认识的新娘子对着你哭,跟你说‘救我’,你就真头脑发热直接救啊?”
她并没有觉得她开始不搭理新娘的做法是错的。
她是不满于她好好当着玩家,却直接被规则定义为同谋者,把她自保的行径定义为推新娘入火坑的一环。
新娘可怜。
她也可怜。
她选了最稳妥的路,副本却给她扣上“帮凶”的帽子。
在这个副本的规则里,玩家连自保都要被审判。
“喜事还没办呢,哭哭啼啼像什么话?这个院子里,任何试图破坏亲事的人,都得死。”时镜手中浮现古刀,反手将一个【囍】字贴在西厢房的门上。
那刀身竟自发缠上一缕猩红绸光。
似规则寻到了真主。
发牌:“……。”更像这个副本的BOSS了。
时镜拖着刀,对院子里的纸人道:“傻站着做什么?礼金也不给,来蹭吃蹭喝?不帮着去洗洗菜,张罗桌子?”
又扭头对身侧一纸人道:“丧着一张脸给谁看?晦气。”
纸人立刻扯起笑容。
其他纸人跟着在原地打转。
时镜缓步走向了东厢房,那个一直不知道其内境况的屋子。
就在她要跨上台阶时。
喜婆的身影出现在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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