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但还是时不时地盯着四周。
与此同时,生产队的西南角。
附近的狗叫了几声后,一个人影从东边跑到西南角的那条大沟旁,敲响了最边上那户人家的大门。
“谁啊?”
片刻后,常玉山听到动静,披着棉袄出门。
“大哥,是我!”常玉成看着附近的街道,小声回了句。
“这大晚上,你来这儿干啥?”
常玉山开门刚问完,突然想到了什么,“事儿成了?”
“进屋说!”
“咋了?这有啥不能说的?”常玉山带着弟弟进屋,点亮煤油灯后,就着半截火柴杆儿,点燃烟袋裹了两口。
“大哥,没成,让方安给搅和了!”
“谁?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