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跑了。等他那个外甥女来了再说。”
陈福被拖着往后走,脚在地上划出两道痕迹,他拼命挣扎,可那两个大汉的胳膊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他被拖进后面一间没有窗户的小屋子,门“砰”地关上了,锁从外面扣上,铁链哗啦响了一声。
屋子里黑漆漆的,只有门缝里透进来一丝光。
地上铺着发霉的稻草,墙角堆着几个空酒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臭味。
陈福瘫在地上,鼻血还在流,糊了他一脸,他也顾不上擦。
他掏出手机,手抖得厉害,按了好几次才解开锁,翻到香香的号码,犹豫了很久,终于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几声,那头接起来了。
香香的声音有些发紧:“舅舅?怎么了?”
陈福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香香……舅舅……舅舅被扣下了……马哥说……说那二十万是还账的……丹炉不算……你……你来救救舅舅……”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香香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陈福!你又骗我!你不是说去退钱的吗?怎么会无缘无故又被那帮人扣下了?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你肯定是又惹了他们什么!我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让你一天到晚不要在外面瞎搞!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