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能龙套:" (莫拉克斯)教官,要介入吗?"
莫拉克斯的声音裹在雨幕里,像生锈的齿轮碾过湿石板。他从伞下探身,黑色制服的肩章被雨水洗得发亮,帽檐压得极低,却仍能看见睫毛上凝着的细水珠——那是他压抑情绪的痕迹。作为佩萝的副官,他见过太多灵魂剥离时的混乱:有的魂体因剧痛扭曲成尖刺,有的因执念太深困在原地循环,但此刻艾琳的魂气如此平静,反让他不安。
佩萝的指尖停在笔记的烫金标题上。黑纱手套下的指节泛着冷白,却精准地捏住羽毛笔,将悬而未落的血珠重新引回笔尖。
佩萝:" 介入?"
她低笑一声,声音像冰面裂开的细纹
佩萝:" 我们连‘不干扰’的定义都未必能界定清楚——是该阻止她触碰墓碑?还是该抹去她因无措而溢出的魂震?"
莫拉克斯的喉结动了动。他想起三天前在档案室,佩萝翻看着艾琳的生平照片时,曾盯着那张“退休教师与学生合影”看了整整七分钟。照片里的艾琳穿着同样的墨绿毛衣,蹲在地上给扎羊角辫的女孩系鞋带,阳光透过教室窗户洒在她发间,和此刻发间的银簪叠成重叠的影。
佩萝:" 规程第一条。"
佩萝终于放下笔,银瞳倒映着棺木的方向
佩萝:" 灵魂的初始形态是情感的原浆,未加修饰,未受轮回法则的规训。我们要记录的,正是这种‘原初的震颤’。"
莫拉克斯不再说话。他沉默地转动伞柄,将倾斜的雨丝全数挡在伞外。佩萝的黑呢大衣因此少了些潮湿的重量,只有笔记封皮的血珠仍在缓慢游走,像条被安抚的红蛇。
棺盖落下的刹那,时间仿佛被按了慢放键。
首先漫开的是一团淡青色的雾。它从棺木缝隙里渗出来,起初细若游丝,继而越来越浓,最终凝成半人高的轮廓。雾气里浮着细碎的光点,是艾琳生前织毛衣时落下的毛线头、给学生批改作业时蹭在袖口的铅笔灰、给孙女烤姜饼时沾在围裙上的面粉——这些被物质世界淘汰的微末,此刻成了魂体的骨架。
当雾气散尽,艾琳的灵魂显了形。
她穿着那件墨绿毛衣,袖口磨出的毛边在雨里微微翘起,像只欲飞的蝶。发间别着的银簪闪着温润的光,簪头的小雏菊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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