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马·蓮. 蓮 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像一具被现实收纳的空壳。天花板还是老样子,灯光像系统的眼睛,不睡时不敢关,醒时不想看。
冰箱已经空了。
他最后一次吃东西,是前天半夜的一块速冻能量饼干,掉在门边的碎屑被他捡起来舔干净。
但他还不想起身。
他曾以为自己是个很“系统适配”的人。目标明确,计划清晰,从不会迟到,也从不抱怨。
系统把他停职,他就等系统的决定;系统通知他复职,他应该高兴才对。
可是那一刻,屏幕上弹出“工作恢复”的时候,他盯着那一行提示,什么感觉都没有,空荡荡的。
像一条被人召回的宠物狗,摇尾巴,是应该的。但他就是不想摇。
他倔强地按下“申请病假”按钮,填了个假得不能再假的理由:“病毒性口腔糜烂。”
系统照批了,一句话也没留。
这让他更不舒服。
就像恋人对你冷暴力三天后,只发了一句“那你注意身体”,没有责怪、没有挽留,甚至没有表情。
他瘫着不动,反复读着陆松和杰妮发来的短信。
他们语气温柔,态度坚定,说公司目前对DreamSim三人组的调查基本结束,系统将不再对他“主动追责”,他只是“数据上暂时中止”。
说得好听。
但他知道:自从在暗网用灰币触碰那趟系统外的交易后,他回城的高铁记录就成了新的疑点标签。
原本想把DreamSim项目被黑和东海数据所的被攻击联系起来找线索,结果越挖越乱——东海数据所早被拆分解散,线索像被剪断的网。
那么片山俊之又是什么来头?
父亲存在过的东海数据所为什么被解散了?是谁想引起自己对这事的关注?
而能收到十年来失联的父亲送来的信息,是真是假?现在AI合成模拟的声音基本可以乱真,何况他们父子已经许久没见。
如果真的是来自父亲的嘱咐,那句“太虚网科研岛,千万不要靠近!”又隐藏了什么样惊天的秘密。
父亲十年前就是从东海数据所被调任到科研岛的。虽然他能理解科研保密的原则,但是,这份与家人从此杳无音信的规定是否太不近人情了!
自己即便想靠近,也感到无力和彷徨!
在这些问题都没理清之前,熹马·蓮只想摆烂的躺着。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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