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泥泞的道路,还有刺人的荆棘,让他们举步维艰。
她并不会武功,身体也并不强壮,她艰难喘着粗气,肺里像是被灌了水一样沉重难受。
她喘息着,“白颖生,你松手,你自己跑上有一线生机。”
他攥紧了她的手腕,“阿书,除非我先死,不然我不会放手。”
两人跑到了山崖上,他抱紧了她,“阿书,我们要做一对亡命鸳鸯了。”
后面的追兵马上就来了,她一点也不想死,“白颖生!我们……”
他替她挡了飞来的箭矢,“阿书,信我一次!”
两个人悬崖上一起坠落,信他一次?就这样?
她早就反应过来了,荣家有荣善宝和荣筠溪在,就算荣老夫人要派杀手来杀她,她很大的概率会先得到消息。
她平常也没有与别人结仇,唯一结过仇的贺星明自己把自己作死了,相当于她没仇家。
那么问题就出现在陆江来身上了,有人要杀他,享受了他带来的好处和便利,自然要承担这其中的风险。
她追悔莫及,有死人的风险,陆江来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