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真以为神明能够创造圣王那种生命层次远高于他们的怪物吧？”
“你不会真以为神明能够杀死圣王吧？”
黑水睿提出的两个问题让云舒知道了一件麻烦的事。
圣王是经由神明之手创造出来的存在没错。
但即使双方的生命构造完全不同，可就圣王的生命层次来讲，祂还是远高于神明的存在。
生灵永远无法创造出自己的造物主，即使是神明也一样。
所以如果不是得到了‘它’的默许，神明即使到灭绝最多也只能创造出圣人这个种族而非圣王这个存在。
而黑水睿嘴里挂着的‘它’，云舒曾经也听圣王说过。
‘它’就是仙玉大陆的意志。
“对仙玉大陆有益的就留下，不益于或不需要的就毁灭……这就是它的立场。”黑水睿自嘲道：“圣人的堕落对大陆产生了危害。黑水部落名为三族生灵，实则是为了圣人这个种族进行纠错的清道夫。当没了圣人的危害后，黑水部落的存在意义自然就不需要了。”
“可是我怎么听说圣人的危害只针对于三族，而并非仙玉大陆呢？”云舒想起之前圣王跟他说过的话，祂应该不会在这种事上对他说谎。
“具体原因或许只有它自己才知道，不过我知道的是连号称完美的神明都能被它视作仙玉大陆身上的毒瘤，那本身就有缺陷的圣人又怎么可能不会危害到仙玉大陆呢？”黑水睿反问道。
云舒顿时不说话了。
虽然也跟神明打过架，但总的来说他对神明的印象还是要比圣人好一点的。
特别是他们将抵御金银瞳云舒的侵略视为一生的使命。
黑水睿没理会云舒的沉默，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你陪我一起去见它，不止是在帮我，也是在帮你还有三族生灵。”
“为什么这么说？”回过神的云舒疑惑地看向他。
“因为三族不可能是最后一代智慧生灵，只要它找到了对仙玉大陆更有益的完美生灵，那么三族就会被丢弃。”黑水睿神色平静地看着他。
云舒皱紧了眉头，却也没有反驳他的话，或者应该说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才对。
说三族已经足够完美了，不可能被仙玉大陆所厌弃？
老实说这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先不说仙玉大陆的意志是怎么评判一个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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