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惩罚他,在这儿受罪。”
“杀了他太便宜了。他原本能活到七十岁,一条人命抵消一条蚂蚁命,我判他在这儿受苦35000年。零头就不算了,怎么样?我是不是特别慈悲?”
“呵呵,我看你脑子有什么大病。”陈歌冷笑。
生命很宝贵,但是生命从来都不是平等的,否则麦子的命也是命,老鼠的命也是命,微生物的命也是命。
我用酒精给自己的双手消毒,结果杀死了很多微生物,我是不是要被枪毙?绝对的善恶本就是不存在的。
用自己的善恶观来要求别人更是扯淡中的扯淡。
“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这种善人是不会冤枉好人的,你看这个女人,她多次堕胎,那么可怜的小生命都没机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就被杀死,所以我给她的判决是眼不能视,耳不能听,舌不能尝,受尽痛苦,永远在地狱徘徊。怎么样?你是不是能感受我的善良了?”
陈歌确定了,这个怪物的脑子绝对有什么大病,好好的怪物不当非要当什么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