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怎么会,不可能的,小戈他怎么可能呢?”
止瑗脸色变得煞白,不敢相信金戈会投靠深渊,但他也知道夫君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
金戈不在三千混沌,那不就是在深渊吗?
“夫君,你说金戈会不会不在三千混沌也不在深渊啊?”
止瑗想了想,说出了这一个荒唐无比的理由。
“止瑗,我知道你很疼金戈,但你说的这种可能是绝无这种可能的。”
金祖摇摇头,三千混沌和深渊就已经无比浩瀚与魁奇,若是还有其他地方,以他的实力和阅历,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是吗?”
止瑗脸色黯淡,她又如何不知道自己所说的话何其的荒唐,可身为人母,她是不信自己的儿子会投靠深渊的,所以她才突发奇想。
“鸢呢?”
金祖问。
他发现鸢的气息已经从太初混沌界消失,知晓她已经离开,但他还是想问一下鸢的去处。
止瑗是鸢的爱徒,一般她离开太初混沌界时,都会私底下跟止瑗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