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个时空。”顾长生说。
“另一个时空？”
老黄似懂非懂，不过很久，他就明白了。
顾长生和云无月带着老黄来到了另一个时空，在这里，有一方无主混沌界，而虚空魔祖等人，依然在觊觎这方混沌界。
甚至，老黄还在这方混沌界看到了自己，修为、性格、甚至经历一样的自己。
“我不是在做梦吧？”
老黄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略疼，不是梦。
“老大，这方时空，是你创造的？”老黄问。
“不是，是你无月嫂子。”顾长生说。
“这就是真境的恐怖吗？”老黄头一次感到真境的恐怖。
“不是所有真境都能做到的。”云无月开口，脸上存着骄傲。
只有掌控了真实与虚幻的真境，才能于虚幻之中创造一方混沌界。
真实与虚幻，单独拎出来任何一条道，都可以晋升混沌真境，只不过自始至终没有生灵成功过。
而同时领悟真实与虚幻，自古以来，除了顾长生以外就是云无月了。
当两条通天大道汇聚在一起时，效果早已大于一加一。
可以大胆的说，现在最强的真境强者，非云无月和后土莫属。
“可是，老大，这么做有什么意义？”老黄不懂，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创造另一个时空？
“这是我给云霜准备的机缘，她的真境之路，就在这里。”
顾长生没有任何隐瞒，他这么大费周章，无非就是为云霜铺好她的真境之路。
他自然可以大手一挥将云霜提升到真境，但那有什么意义呢？
不管是云霜还是红红亦或是其他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他不管是做父亲还是师尊亦或者是爷爷，只需要尊重他们的选择即可。
他不会为其他人拔苗助长，但应有的机缘，他还是会准备的。
要不然，他这个长辈，岂不是摆设了？
“养成的快乐，你不懂。”
顾长生对老黄说道。
他此生爱好不多，喝酒、钓鱼以及养成！
看着身边的人变得越来越强，他也会越来越高兴。
“我是不懂，但是看到另一个自己，我还是觉得很奇怪。”
老黄看着另一个自己，内心顿时十分不得劲。
“放心好了，除了这方无主混沌界是真的，其他一切，都是假的。”云无月说道。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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