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自嘲之色。
“顾长生是谁，你知道吗？”
虚神开口问，从刚才“李北宸”就一直说自己是顾长生，很是像害顾长生。
他很好奇，能让“李北宸”这个天骄用这种昂法对付的人，又是怎样的存在。
“嘘，大哥，不可直呼圣皇真名！”
虚天瞬间吓得脸色发白，他现在是七星剑宗的外务长老，手握大权，自然会了解这方混沌的势力结构。
所以，等他了解圣皇是顾长生，顾长生就是圣皇时，他当时就惊呆了。
他知道李北飞是圣皇殿弟子，但却没想到身为圣皇的弟子，在外竟然敢假用圣皇真名。
“大哥，你是怎么知道圣皇真名的，莫不是……”
虚天看向远处双手抱怀背对他们的李北飞，瞬间就想到了什么。
“你没用真名诅咒术吧？”虚天再问。
虚神得知顾长生就是圣皇之名后，也是庆幸自己没有上“李北宸”的当，面对弟弟的问题，他摇头说：“你觉得我有那么好骗吗？我又不是傻逼。”
“……”
虚天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了，他受到了冒犯，很严重的冒犯。
知弟莫若兄，虚神见虚天脸色阴沉，低音道：“弟弟，你不会是用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