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但心境早已不同,也就作罢了。
若是旁人说他老秀才也就罢了,但欧阳疾与顾长生一见如故,也被顾长生的学识所折服,从顾长生口中说出,那味道确实不一样的。
“不给我面子我就不给你喝酒。”欧阳疾举了举手中那坛没开封的酒说着。
钱人富诧异地看着欧阳疾,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城守大人做出今天这种有些像小孩赖皮的举动。
就好像在说你不给我面子我就不给你糖吃一般。
“哦?什么酒?”顾长生也是好酒之人,从欧阳疾进来那一刻起,他就盯着欧阳疾手上的酒了。
“朝廷国酿!”
欧阳疾嘚瑟地说道,他才从京城赶回,一回来,就带着好不容易得到的酒来找顾长生了,可见他对顾长生也是非常上心。
“不就朝廷国酿嘛,有什么好嘚瑟地。”顾长生故作不屑地说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听到连朝廷国酿都不放在眼里,钱人富更加确定顾长生的身份非同一般了,要知道朝廷国酿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得到的,就算是一些一品大员,也难求一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