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一坛十斤装,花费二两银子,买了当地颇有名气的襄郧酒,给大伯秦远山解解馋。
林林总总下来,布匹、盐糖、阿胶、茶叶、酒水……采购的物资在顺安镖局门口堆成了一个小山。秦浩然粗略一算,不算给师长们的年礼,光是这些带回族里的东西,就花了快六十两银子!
这还没算上他预留出来,准备直接给叔爷和大伯的银钱。
当秦浩然领着相熟的顺安镖局镖头前来清点取货时,镖头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围着那堆物资转了两圈,然后上下重新打量了一番眼前这年轻秀才,心中满是震惊。
早知道这位秦小相公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神童,学问好,也知道他对族里颇为照顾,却万万没想到,竟是如此豪横!
这一大车物资,其价值足以在乡下置办好几亩上好的水田了!
镖头有些不敢置信地确认道:“秦相公,这些…全都是要运回柳塘村的?”
秦浩然语气依旧平静:“嗯,全部,有劳镖头安排一辆结实些的骡车,装上车。”
镖头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波澜,连忙拱手应下:“相公放心!包在我的身上!”
不敢怠慢,招呼着手下镖师伙计一起,将所有物资搬运上车,用厚厚的油布遮盖,绳索捆扎得严严实实。
这一趟镖,因货物价值不菲且体积庞大,最终收取了秦浩然五百文钱的镖费,这已是看优惠价格了。
一切准备就绪,次日清晨,秦浩然与镖头一同坐上骡车那硬木打造的前辕。
车夫一声悠长的吆喝,甩了个清脆的鞭花,沉重的骡车便在轱辘辘的车轮声中,缓缓驶出了沔阳府,踏上了通往柳塘村的官道上。
时值深冬,万物凋零。道路两旁的田野一片萧瑟,裸露着黄黑色的泥土,唯有道旁背阴处尚未融化的积雪。
寒风迎面吹来,秦浩然将身上的棉袍裹紧了些,目光却望向道路的尽头,那里有他此世的根。
第二日午后,骡车终于晃晃悠悠地驶进了柳塘村村口那熟悉的土路。
临近年底,村里比平日热闹些,有几个孩童正在村口的打谷场上追逐嬉闹,看到镖局的骡车,只是好奇地张望了几眼,并未像第一次见到时那样大惊小怪地围上来。
柳塘村的鸭绒被生意渐有起色,时常有镖行或货郎来往,村民们也已见怪不怪,只以为是寻常来收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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