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然心中亦是一酸,连忙强笑道:“大伯,三叔公,你们别难过。安禾叔、禾旺哥和秋收哥他们在府城江汉楼做得很好,东家赏识,活计也稳定。”
说着,他拿出秦安禾和秦禾旺,托他带回来的那个装着月钱的布包,递给三叔公和大伯:
“你们看,这是安禾叔和禾旺哥,让我带回来给的,他们在酒楼里能挣到钱了,知道孝顺您了。他们在那边互相有照应,我也能时常见到他们,你们尽管放心。”
眼神复杂的叔爷,充满希望地说道:“等安禾他们更有出息,咱们秦家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红火!”
秦远山用粗糙的手背抹了把脸,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孩子们有出息,我们应该高兴。
翌日一早,秦浩然早已起身,将秦秋收托他带回来的布包,再次仔细检查了一遍,揣入怀中,便出了院门。
径直往秦秋收家走去。秦秋收的父母,早已起身,正穿着厚厚的旧棉袄,在院子里拾掇着柴。
见到秦浩然的身影出现在篱笆门外,老两口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有些拘谨地迎了上来,脸上带着局促的笑容。
自家那个原本只能在村里卖力气的憨厚儿子,如今能在府城的大酒楼里站稳脚跟,每月还能挣钱,全仰仗眼前这位已是秀才公。
这份恩情,让他们在秦浩然面前,总带着几分感激和小心翼翼。
秋收爹连忙说道:“浩然…早啊,快,快进屋暖和暖和。”
“叔,婶子,早上好,我就不进去了。”从怀中掏出布包,递到急忙在围裙上擦手的秋收娘手里。
“这是秋收哥这个月的工钱,他特意托我捎回来,让您二老补贴家用,买些年货,或是添置些东西。
秋收哥在府城一切都好,你们尽管放心。酒楼的李掌柜夸他踏实肯干,有一把子好力气,为人也本分。
后厨的大师傅见他勤快,最近也开始偶尔教他些切配、处理食材的手艺了,不再是光干杂活。
就是……年底酒楼生意最是红火,人手紧缺,他实在抽不开身回来过年了。秋收哥心里也惦记着家里,特意让我跟您二老说声抱歉,等他忙过这阵子,开了春活儿松快些,一定找机会回来看你们。”
秋收娘接过布包,眼眶瞬间就红了,想说什么感谢的话,却一时哽咽,只能用力地点着头。
秋收爹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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