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礼。
“见过这位先生,几位可是与奴家一样,来找文神医看病?”
宅邸匾额上写着“文府”二字,显然就是这户主人的姓氏了。
莫寻笑着拱了拱手。
“夫人客气,我们只是路过罢了,听夫人所言,这户人家是个郎中?”
妇人露出几分诧异。
“莫非先生没听过文神医的大名?还是说并非本郡人士?”
莫寻若有所思的再次看了眼匾额。
看来此地风水适合行医,两百多年前就是个卖药的,如今则是被一名大夫占据。
“夫人见笑,我等多年不曾回故里,这次只是路过罢了!”
“原来如此!”
妇人轻声呢喃一句,又接着说道:“这也难怪,文神医也是最近几年才传出了不少名气,奴家这次就是闻名而来,想让文神医帮犬子看一看。”
妇人说话间,还很是宠溺的摸了摸儿子的脑袋。
大概是被儿子的病症困扰许久,妇人话头一打开,竟有些止不住了。
莫寻倒也没拦着,就那样在旁细细的聆听。
有多少年,他没有这般悠闲过了。